林天刚进大学没几天,就被穆清寒堵在行政楼门口,拽着胳膊直奔民政局。她不是开玩笑,户口本、身份证、照片全齐,连领证用的红底照都是提前拍好的。他懵着盖了章,回宿舍才被室友起哄:“你这算不算被绑架结婚?”
谁也没想到,这个被全校传成“靠脸上位”的穷学生,回家翻出老宅地契和几本泛黄的股权证——他爸妈早年做建材起家,低调到连小区物业都不认识他们。穆清寒倒不意外,只在他收拾行李搬进穆家老宅那天,把手机里存了三年的林天高中篮球赛视频删了干净。
顾玉荣拎着亲手熬的银耳羹来学校找人,刚开口说“林天,我等了你六年”,穆清寒就端着两杯热咖啡从楼梯口转出来,笑着把其中一杯塞进顾玉荣手里:“姐姐,趁热喝,别凉了胃。”转身挽住林天胳膊,指甲轻轻掐进他小臂,声音却甜得像刚搅匀的蜂蜜。
小姨沈曦约饭,地点挑在林天最常去的那家校门口砂锅店。她夹起一筷子牛百叶,忽然问:“你图她什么?”林天正低头给穆清寒剥虾,头也不抬:“图她抢我时候,手抖得比我还厉害。”满桌室友憋笑憋出内伤,穆清寒抬眼瞪他,耳尖红得藏不住。
证是领得急,日子却过得慢。课表对得严丝合缝,伞永远倾向他那边,连他打游戏输了摔鼠标,她都能三秒内递上温热的冰可乐。不是谁先动心,是心跳声太响,谁都没法装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