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更人陆晨能辨阴阳,专治邪祟。某夜谯楼同门柳子暴毙,死状蹊跷,身上竟浮现暗红符痕。他拉上聂老鬼的孙女聂琪儿——一个嘴硬心细、随身揣着半本残破《阴契录》的姑娘,又撞上皇城司新调来的苏望峰,一个表面查案、实则袖口总沾着没擦净的朱砂印的冷面校尉。
三人顺着一尊被偷换过的子母神像追下去,先到朝露镇:井水泛黑,村民半夜齐刷刷站在院中背对自家门;再入清明镇:纸扎铺子凌晨三点准时亮灯,铺面挂的纸人眼睛会转。线索越扯越深,牵出八王爷暗中囤积阴兵、以活人债契饲养神像的勾当。最后在皇城地脉交汇处的旧更鼓楼里,铜锣裂开,神像睁眼,陆晨敲响最后一更——不是报时,是断契。
案子结了,京城重归太平。可陆晨背上那副旧更梆,夜里仍隐隐发烫。南疆那边,还有三座没落款的神像,正等着他去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