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里清淤时从河床底下翻出一具白骨,法医秦明一上手就发现这案子不简单——死者是二十年前失踪的年轻女性,尸骨早被时间啃得只剩轮廓,但伤口走向、骨骼磨损痕迹,都像在往旧档案里钻。
他生日那天晚上,太阳黑子突然爆发,家里一台老式玩具对讲机“滋啦”一声自己响了。对面传来沙哑又熟悉的男声,是父亲秦天,可秦天早在三十年前的一场爆炸中殉职。
秦明凭着零散线索提前拦下一辆即将引爆的货车,救下本该死去的父亲。可这一搅动,却像推倒第一块骨牌——雨夜里,锤击声接连响起,“雨夜锤魔”开始作案,手法、节奏、抛尸位置,处处呼应当年未破的旧案。
一边是1994年穿蓝布警服、用钢笔写笔录的秦天,一边是2024年盯着CT影像和DNA热图的秦明。没有穿越道具,没有时光机器,只有同一把解剖刀切开不同年代的迷雾,只有两代人隔着断续的电流声,在真相坍缩前,抢在时间合拢之前,把碎掉的案情一片片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