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1999年世纪之交,一颗印度的核子卫星即将坠落地球,引发了全球范围内的恐慌,人们纷纷担忧这是否预示着世界末日的到来。在这个背景下,一位居住在巴黎的女子克蕾儿踏上了她的旅程。在离开男友尤金的一次独自旅行中,她邂逅了疑似工业间谍的崔佛,并深深被其吸引。一次意外的车祸,让克蕾儿结识了两名抢匪,他们委托她运送一笔巨额赃款,而克蕾儿则借此机会踏上了寻找神秘人物崔佛的征途。
他们的足迹遍布全球四大洲,从尼斯、巴黎、柏林、里斯本、莫斯科、北京、东京,一路追逐到旧金山、悉尼,最终抵达了澳洲中部荒芜的库柏培地原住民生活区。在这个过程中,克蕾儿逐渐揭开了崔佛的真实身份——他并非工业间谍,而是科学家的儿子山姆法柏。原来,许多私家侦探之所以追踪他,是因为他的父亲老法柏制造了一台能让盲人看见的摄影机,希望借此让山姆目盲的母亲能够看见她的亲人。
当众人汇聚在澳洲峡谷时,核子卫星被美国击落,核磁波干扰了所有电器设备,世界仿佛回到了原始状态。在这片荒芜之地,他们在一处地下实验室里展开了一系列超越人类科技的实验,成功将数字摄影转换成脑波,再转化为影像,最终让山姆的母亲看见了家人。然而,不久后她便因体力不支而去世,临终前她感慨道:“看不见反而更好,这世界竟变得如此丑陋。”这句话深刻揭示了温德斯对世界的微言大义。
此后,包括老法柏、山姆和克蕾儿在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对梦境的痴迷中。他们尝试将梦境转化为视觉,让人可以读梦(老法柏一直梦想因此获得诺贝尔奖)。山姆与父亲的冲突矛盾、克蕾儿对童年之梦的偏执,如同层层牢笼,将他们紧紧束缚。每个人都陷入了偏执的迷失之中,唯有叙述这一切的尤金保持着清醒。他明白世界并未毁灭(只是暂时受到核磁脉冲的影响),只是这群人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梦境追寻中。于是,这一切如尤里西斯的漫游般,都有了深刻的反映与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