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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空
70年代的底特律,工厂烟囱像永远烧不完的煤,街角啤酒馆总飘着机油和廉价威士忌的味道。约翰·米勒在汽车厂拧了十年螺丝,每天回家都绕到索菲亚常去的洗衣店,就为了看她晾床单时被风掀起的裙角。他不知道索菲亚是雷诺兹的女人——那个开着黑色凯迪拉克、手底下兄弟能把整条街堵死的黑帮头头。那天米勒捧着从垃圾堆捡的野花去找索菲亚,刚转过街角就被雷诺兹的手下按在砖墙上。雷诺兹叼着烟走过来,烟蒂差点烫到米勒的脸:“小子,你动了我的东西。”没等米勒解释,腐败警察已经找上门,伪造的抢劫案把米勒送进了监狱。铁窗里的日子像生锈的齿轮,但米勒每天放风时盯着铁丝网外的天,心里那股火从来没灭过。十年后米勒出狱,底特律的烟囱还在冒烟,但雷诺兹的赌场已经开到了河边。米勒没找任何人帮忙,自己摸进赌场,用拳头和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刀,把当年的账一笔笔算清楚——从伪造证据的警察到雷诺兹的左膀右臂,一个都没放过。